苏怀山点头忙说明白。
杨凡神色一动,身子往前倾了倾。
“校长,您这准备哪天退休啊?学生好提前给您办个欢送宴。”
王建民哈哈大笑,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。
“办欢送宴?轮得到你?你在宁和好好干你的活,到时候能混上口菜吃就不错了。”
苏怀山也笑了,手指点了点杨凡:“这小子,打蛇随棍上的本事见长。”
杨凡嘿嘿笑着,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。
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不是那种课间操场的正常嘈杂,是那种——起哄。
男生嗷嗷地喊,女生尖细的声音混在里面,一浪高过一浪。
苏怀山的眉头皱了一下,话头停住了。
三个人都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。
喧哗声越来越大,中间还夹杂着口哨声和零星的掌声。
苏怀山靠在椅背上,嘴角浮起一丝笑。
“年轻就是好啊!”
他端起茶杯,没喝,在手里转着圈。
“该肆意妄为的时候肆意妄为,该敢想敢干的时候敢想敢干。青春嘛,就是用来折腾的。该折腾的年纪不折腾,难不成等老了以后犯错吗?”
苏怀山的话,让杨凡不可思议的盯着他,这还是那个一板一眼的老头吗?
王建民接过话头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的。
“年轻人就该干年轻人该干的事,不要被社会的舆论束缚了手脚,不要怕错,也不要怕试错。你们有的是时间去修正方向、调整目标,只要有勇气去做,其实就已经成功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杨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