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胡、雪莉杨和胖子没有再犹豫，同时开火。子弹密集地击中献王的躯体，血花四溅，但献王连哼都没有哼一声，脚步甚至没有停下的意思，依然朝着他们的方向迈步逼近。
胖子见状，直接叫了出来：“我操！这献王老儿该不会变粽子了吧？挨了那么多枪，连个反应都没有！胖爷有一枪打在他脑袋上，他还跟没事人似的！”
老胡却反驳道，语气带着几分笃定：“绝对不是粽子。你看他身体的强度，完全不是粽子那种坚硬程度，子弹打进去的感觉明显是活体组织。”
雪莉杨此时注意到了献王的双眼，声音微微一沉：“你们看，他的眼睛始终是闭着的，这根本不是苏醒的状态。”
苏墨从献王爬起来那一刻起就一直在观察他，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。他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，此刻听到雪莉杨的话，便语气笃定地接道：“确实。他并不是真正的苏醒，应该是乌头肉芝在操控他的躯体进行攻击。”
三人闻言都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。胖子正要继续追问，那具献王的躯体忽然身形一晃，径直朝他们的方向扑来，速度比刚才快了不少。苏墨只说了一声：“你们小心！”便提刀迎了上去。
然而献王却并没有正面迎击苏墨，而是直接绕过他，直扑老胡三人。苏墨愣了一下——他没想到乌头肉芝会操控献王绕过他。按理说，乌头肉芝没有意识，只有本能，应当直接攻击离它最近的人，也就是苏墨自己。但这个判断在献王绕过他的那一刻就被推翻了。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，他立刻反应过来，撤步转身，反手一刀——刀光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，精准地斩断了献王背后所有的触须。
他知道，既然是乌头肉芝在操控献王，那关键一定在触须上。
果然，触须一断，献王的躯体像是被抽掉了发条的木偶，因惯性向前冲了两步，便轰然倒地，一动不动了。
老胡三人此刻才刚刚举起了各自的武器——小神锋、军工铲、金刚伞。他们知道子弹对献王没用，早就准备换近身迎击，但还没等出手，献王已经轰然倒地。三人都愣了一下，但很快就回过神来了。
雪莉杨看了一眼地上断开的触须和倒地的躯体，开口道：“看来他还真是被乌头肉芝控制的。”
胖子也点了点头：“对啊，你们看，他后面的触须一断，立马就不动了。”
老胡却想起刚才献王绕过苏墨的那一幕，眉头紧皱，语气带着几分困惑和担忧：“老苏，乌头肉芝明明是本能行动，没有意识的。可刚才它却绕过你直接扑向我们，这完全不对头。”
苏墨从刚才就在思索这个问题，眼下，他也想明白了这个问题，同时也知道了这个献王为何一直没有苏醒。此刻听到老胡的问话，他开口了，语气平稳却带着一丝凝重：“应该是乌头肉芝发生了异变，产生了意识。它刚才在我手上吃了亏，所以不敢和我硬碰硬，转而先对你们下手。”
三人闻言都是一惊。雪莉杨追问：“老苏，你的意思是——乌头肉芝有了自我意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