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雅不信，她拿出两份卷轴，铭文散发的光芒对着钟奕照射。
但没有任何效果。
钟奕指尖轻轻一点，低沉龙吟声响起，水龙虚影盘旋在包间上空。
甚至能看清楚龙鳞。
“那日在书院，归墟引潮阵的动静，真是你闹出来的？”
庄雅震惊到语无伦次。
召唤的阵图越清晰，说明封印术越强。
她从八岁就到书院深造，又有世家血脉，时至今日水平还不及钟奕的零头。
天赋轻描一笔，胜过努力十载。
“如果你能合理解释偷走断剑的原因，我会想尽办法帮你隐瞒身份。”
“那可是圣人之物，儒家传承的至宝。”
庄雅伸手，“把断剑还给我。”
蒋涵之死，罪有应得。
两头诡异始祖可能是自行逃脱，与钟奕无关。
但盗窃行径洗不清。
当时整座书院，只有他有动机偷走断剑。
“我取回自己家的东西，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“剑是你的？”
“青青子衿，悠悠我心，剑名为青衿，儒家第五十二代亚圣的佩剑。”
“问道书院十圣魁首，和悬空寺封印白蛇时遗失。”
钟奕将两截断剑都取出，扔在桌面上。
将庄雅和白蛇怨灵的话合在一起，反正无从考究。
“你是亚圣后人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
钟奕点头，在心中说道：“反正都是猴子进化来的，多少沾点亲。”
“我信任你，你知我知，不能有第三人知晓。”
钟奕故意压低嗓门。
像庄雅这种常年宅在书院的老丫头，最好糊弄了。
“钟奕，你放心，我嘴巴很严。”庄雅点头。
“再借我几份卷轴，最好是九宫诛邪阵那种强力封印术。”
“每月发放的卷轴数量，和杀死的异能者挂钩，所以我只领到了两份归墟引潮阵和一份九宫诛邪阵。”
庄雅大方地将三份卷轴都递给钟奕。
“你一直没开张吗？”
钟奕见识过绮斋小队的战斗力。
儒家正统弟子，被一名低阶异能者打到近乎团灭。
“嗯，是的。”
庄雅点头承认。
“今晚校门口集合，哥带你大杀四方。”
“封印的异能者，功劳都算你的，到时候多领一些卷轴，记得分我一半。”
钟奕收起卷轴，向楼下走去，途中更换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