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皮是二月红年轻时收的徒弟,解雨臣则是二月红老年收的徒弟。
即使陈皮早就脱离红家,自立门户,但他和解雨臣确实有同一个师傅,是名义上的师兄弟。
楼上,尹南风咔次咔次磕着瓜子,津津有味听着听奴的转述。
张日山还缩在办公室,等他出来,说不定人早就被四阿公拐回家了。
装个屁的深沉,活该没老婆!
木七安和陈皮还在争论“碍不碍”的时候,后台的解雨臣早已装扮完毕。
镜中的杨贵妃金钗步摇,风华绝代。
手机一直开着通话免提,另一头清清楚楚传来木七安说出口的“我碍死你了”。
即便知道是“碍”,不是“爱”,但解雨臣听着依旧刺耳。
要出去制止吗?故人相见,他又以什么身份宣示主权呢?
更何况,那位故人,名义上还是他的师兄。
在解雨臣掌家初期,家族动荡,多少人等着分一杯羹。
作为九门势力最大的陈家,陈皮却从未对解家出手。
危难时刻不落井下石,已经算恩情了。
解雨臣无意识转着手中的蝴蝶刀,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视。
翻滚的情绪,被严密封死在“解语花”的妆面之下。
“砰!”门被一脚踹开。
“哥哥!”
霍秀秀冲进来,声音清脆洪亮,不知道的还以为张飞在认大哥。
“家都快被偷了,你还在这里当道德标兵!拿出你狐狸精的架势上啊!”
小丫头叉着腰,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解雨臣,仿佛他是沉睡的丈夫,“你看看你那师兄,老头子的年龄,小伙子的脸。长的那么好看就算了,脾气还……那么算了,情绪那叫一个稳定,一直在气头上。你就不怕木美人被老男人哄骗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