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七十万,是他最后能拿出来的钱。
可如果能用七十万,换回那一千多万的窟窿。
值。
太值了。
......
沙发上。
二疤盯着箱子里的钱,呼吸一点点变重。
那是他二十年,甚至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。
在这个为了几千块,就有人敢拿命去赌的年代。
这箱钞票足够让一个人彻底失去理智。
有了这些钱,大不了事情办完以后,就躲去香江。
换个身份,隐姓埋名生活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再也压不下去。
二疤忽然伸手,抓起桌上的烈酒,仰头一口灌了下去。
酒液顺着喉咙滚下,烧得胸口发热。
他把酒杯重重摔回桌上,眼神也跟着狠了下来。
“我干了!”
张明涛听到这句话,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扭曲的笑。
他缓缓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走到门口时,又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二疤。
“记住。”
“接下来的事情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也和我无关。”
话说完,张明涛直接推门离开。
包间门重新关上。
屋里只剩下一只敞开的行李箱,和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。
二疤低头看着箱子里的钞票,伸手摸了摸其中一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