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质抬头:“你说什么?出事了?出什么事了?”
冯学明道:“根据前方传来的消息,是一伙蒙面人袭击了运粮队。”
“这伙人什么来头,胆子居然这么大,敢劫官粮?不知道这是掉脑袋的罪?”王质撂下笔,笔杆在案桌上回弹了好几下。
“运粮队传回的奏报语焉不详,没讲清楚。”冯学明稳住声调,“对了,杨总兵已先行赶往现场了。”
王质推开椅子站起来,扯过架上的披风甩上肩头。
“备马。”
宣府到河床现场,快马半日。
王质赶到时,干涸的河床上焦糊味还没散尽。
几十辆运粮车的车架烧得只剩骨架,歪在干裂的泥地上,焦黑的麻袋碎片散了一地,粮米混着泥土被风刮得四处都是,踩上去沙沙响。
空气里弥漫着焦糊味混着尘土,呛得人喉咙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