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睿明,“……”
殷闻又慢悠悠补了句,“我这个人从来都不是仗势欺人的人。”
赵睿明听在耳朵里,一个激灵。
殷闻在圈子里,是出了名的仗势欺人。
他倒是不主动惹事。
可如果谁要是惹了他,那算是踢到钢板了。
也不管对方实力如何,他一定会把对方往死里整。
赵睿明虽然是行长,可也只是个行长。
手里那点人脉在殷闻面前,完全不够看的。
他被殷闻这句话吓得不轻,“殷总,我刚刚没认出是您,我……”
赵睿明想说点讨好的话,又一时间找不出合适的措辞,身子一转,伸手一把薅住站在不远处的年轻男人衣领,将人往殷闻跟前带。
“跟殷总道歉。”
年轻男人,“爸,是他先撞的我!!”
赵睿明恨铁不成钢地剜他一眼,“我让你道歉!!”
年轻男人,“爸……”
不等年轻男人把话说完,赵睿明手一抬,一巴掌抽在对方脸上。
年轻男人先是惊愕,后意识到什么,气焰消了大半,心不甘情不愿地往殷闻跟前走,弯腰道歉,“对不起,殷总。”
殷闻倏地一笑,“误会,都是误会。”
听到殷闻这么说,赵睿明松了一口气。
不远处包间里,苗莉揶揄,“世俗的成功让人快乐且自由。”
阳惜,“这位殷总,大有来头。”
梵音,“确实有点来头,但是在你面前,不值一提。”
阳惜狐疑,“嗯?”
梵音往门外瞧,见赵睿明和殷闻握手言和,起身道,“走了。”
阳惜,“走?”
三人走至门外,赵睿明和年轻男人已经走了,只剩下殷闻。
四人打了个照面,殷闻瞧梵音一眼,笑了笑,却没说话。
梵音走到前台结账。
结完账,梵音走出茶馆,径直走向对面停靠在路边的商务车。
商务车里,一个四十左右岁的男人递给梵音一个塑料小袋,“梵总,殷总让我给您的。”
梵音接过,“替我谢谢你们殷总。”
对方,“您客气。”
跟对方说完话,梵音把塑料透明小袋揣进兜里,上了后面的车。
苗莉开车,阳惜坐在车后排,两人见她上车,眼睛里探究的目光快要变成实质纠缠在她身上。
梵音掏出手机,给苗莉发了个地址,“去这里。”
苗莉转头看自己车载置物架上的手机,诧异开口,“亲子鉴定中心?”
苗莉话落,阳惜眼睛瞪溜圆,“刚刚那个小年轻你妈的私生子?”
梵音,“你脑洞很大。”
苗莉,“是你爸的私生子?”
梵音,“你们俩要不结拜吧,我做见证人。”
看着两双清澈的眼,梵音抬手捏眉心,“我是受人所托,在扎兰绑沈文星绑架我那个王新宇……”
这边,赵睿明拉着年轻男人上车后,脸色沉得难看,“你现在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上课吗?来这里做什么?”
年轻男人抿着唇低着头不作声。
赵睿明愠怒,想到刚刚在茶馆自己卑躬屈膝的事儿就气不打一出来,一把扯过年轻男人的衣领,“说!!你来这里做什么!!”
见赵睿明是真的发了火儿,年轻男人吓得不轻,颤颤巍巍开口,“爸,爸,我不是自己愿意来的,是,是王新宇,他,他给我发消息,让我来这里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