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分钟后,一个身穿西装革履成功人士模样的中年男人出现在茶馆大堂。
彼时,殷闻早坐到了一旁的卡座上喝茶。
身侧站着端着果盘满脸讨好的经理。
“殷少,你看要不要安排人给您煮点醒酒汤?”
“您瞧着醉的不轻。”
“刚刚您没摔着吧?”
“您不知道,您刚刚那一摔,可把我吓一跳,摔在您身,疼在我心啊。”
经理拍马屁拍的溜。
殷闻显然很吃这一套,偏着头看他的眼神里满是赞赏。
殷闻用手指点他,“从这月开始,每月工资涨一千。”
经理闻言,脸上笑容越发殷勤,“殷少,您瞧您,总是对下属这么好……”
殷闻,“给我上壶茉莉花茶。”
经理,“好嘞,马上。”
年轻男人坐在一旁,看着眼前的阵仗,也回过神来面前的人应该身份不一般。
可他都被架在这儿了,只能硬着头皮杠下去。
就在这个时候,他眼睛一抬,看到了推门而入的中年男人。
年轻男人起身,疾步走向对方,“爸。”
喊完,年轻男人一把抓住对方手臂。
中年男人上下打量年轻男人,确定他身上没伤,难看的脸色这才缓和几分,“发生了什么事儿?”
年轻男人用手指指坐在卡座里的殷闻,“那个男人喝多了酒,不仅撞了我,还动手打我。”
殷闻背对着两人而坐,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。
中年男人满脸怒气。
年轻男人靠近他,“爸,我刚刚看到这家茶馆的经理对他点头哈腰……”
中年男人用手推他,“不过就是熟客而已。”
说罢,中年男人沉着脸走向殷闻。
还没走到殷闻面前,中年男人就开始放狠话,“你想怎么解决这件事?想公了?还是想私了?”
中年男人话毕,正好走到殷闻面前。
经理这个时候恰好也端着茉莉花茶走了过来。
“殷少。”经理殷勤实在。
中年男人看清殷闻的脸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殷闻缓慢抬眼,跟按下1.25慢倍数似的。
在他抬眼的短短几秒时间里,中年男人脸色如临大敌,仿佛被放在热火上烤。
等到两人完全对视,中年男人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茶馆里温度适宜。
有中央空调控温。
可中年男人还是额头一秒沁了冷汗。
“殷,殷总。”
殷闻,“赵行长,好久不见。”
赵睿明抬手抹额头冷汗,“殷,殷总,您怎么在这里?”
殷闻演戏逼真,抬手扶额,“刚刚那位是犬子?”
赵睿明脸色骤变,刚进门的慈父形象淡然无存,恨不得当下就跟不远处的年轻男人划清界限。
可事情发展到这份上,他想假装不认识,已经晚了。
赵睿明挺拔的腰杆一秒九十度变弯,“殷总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殷闻,“你刚刚说想公了还是私了……”
赵睿明额头冷汗落下。
殷闻,“我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