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宗绝学他都会,洗剑池是他搬空的,谢长飞是他杀的——他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一个散修,哪来的本事学三宗绝学?”
“一个散修,哪来的胆子把洗剑池搬空?”
“一个散修,哪来的能耐杀了谢长飞?”
一众名门修士纷纷相互对望,脑袋之中只有一个令他们恐惧的猜测,外域修士?!
但此刻江池没有理会那些声音。
剑阵已经耗去了他大半神识,五条螭龙还在剑阵中挣扎,虽然被压制,却没有彻底失去反抗能力。
它们还在试图挣脱剑光的束缚,水沧螭的尾巴还在甩动,金煞螭的爪子还在刨地。
江池咬紧牙关,抬起了另一只手。
随后单手掐诀,快速结印。
九道暗金色的光线从他眼前涌出,贴着河滩的地面铺展开来。
那些金线细如发丝,却精准无比地缠上每一条螭龙的脖颈,躯干,四爪,尾根。
九龙缚天印——擒龙之法。
一人,同时催动两套大法。
一百零八柄剑胚悬空运转,九道金线贴地锁龙。
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体内交错拉扯。
神识被分成两道,像两条被同时拉紧的弓弦,每一根都绷到了极限。
河滩上,那些正在议论的修士声音渐渐矮了下去。
有人盯着江池的指尖,有人看着他那张已经白了大半的脸,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。
“他在同时催动剑阵和那套擒龙功法……”
“一个人,同时运转两套需要神识操控的大法?”
一个见识很广的修士声音颤抖着。
“这种神识强度,非元婴修士不可能做到啊,不,元婴初期修士也不该可能的啊”
“那他——”
“他不是金丹。”
那个修士接过了话头,声音不高,却让周围一圈人都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