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知道他和姐姐是要做一些危险至极的大事。
他非但没像姐姐那样加紧练习武道功法,反而终日的不停睡觉。
只有姐姐一个人在每日挥汗如雨。
沈青黛整个人都炸了。
即便知道他的武道修为比同龄人要高出许多,但也没有这么托大的。
可当天她每每想要去找江池理论,都会被沈青衣拦住。
“别打扰他。”
“姐!他除了吃就是睡,你就不管管?这么大的人了——”
“他在做正事。”
沈青黛张了张嘴,看着沈青衣的眼睛——她竟然是从未见过的平静。
不像生气,不像失望,是那种“我知道他在干什么”的笃定。
沈青黛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跺了跺脚,愤愤的说了一句。
“恋爱脑,没救了!”
说完负气离开,不再管自己这个傻姐姐。
苏浅雪端着午饭从她身边走过去,轻轻敲门。
“池哥,饭放门口了。”
门里面传来一声“嗯”,闷闷的,像是从被子里传出来的。
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的沈青衣,忽然想起山洞里的事。
那时候江池也是说睡就睡,说醒就醒。
醒来之后,他对她说——“相信我。”
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能睡那么沉,不知道他醒来之后会变成什么样,但她信他,没有理由,就是信。
这两天,沈青衣每日练刀,江池每日睡觉。
沈家的下人都在传,大小姐带回来的那个男人是个懒汉,除了吃就是睡。
沈青黛听不下去,跑去跟沈天兴告状。
“爹,你就不管管?姐姐要跟这种人去刺杀韩少君——”
沈天兴端着茶杯,低头吹浮沫。
“你姐都不急,你急什么?”
沈青黛咬了咬嘴唇,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