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江池手握伏妖刀,看着沈青衣离去的倩影,站在风中凌乱。
一连几日。
江池和苏浅雪两人都住在了沈府。
虽然苏浅雪有些不适应,但整个沈府上下都对其非常的客气尊重。
一日三餐,更是顿顿美味,从不怠慢。
晚上更是给两人安排了同一间卧房。
由于住在别人家,江池不敢造次。
武道修为倒是夜夜增长。
更重要的是,苏浅雪的太阴冰蚕在苏浅雪的细心照料下居然开始吐了蚕丝。
苏浅雪拿起蚕丝把,那件未完成的冰蚕软甲给修补完成了。
苏浅雪兴奋的把软甲拿给江池。
江池几次推脱,却拗不过他。
苏浅雪似是知道,接下来江池要做的事。
而在这几日里。
沈青衣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刀。
院子里刀光闪烁,伏妖正阳刀一刀接一刀,没有停顿,像流水一样泼洒出去。
汗水湿透了后背,但她握刀的手还是稳的,眼神还是冷的。
江池偶尔会去校武场去瞧瞧。
但更多时候是一直在不管不顾的大睡。
一整天,一整天的睡。
府里的丫鬟,总是端着早饭在门口等了半天,叫了好几声,他才开门。
而苏浅雪则总是坐在树下躲着太阳坐着,她不喜欢太阳,太阴冰蚕更是同样如此。
这两口子简直就像一对怪人一样。
对于苏浅雪总是坐在树下,玩弄一个春蚕,沈青黛并不觉得什么。
只当她性格有些孤僻,不喜热闹。
但是对于那个江池。
沈青黛是有些气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