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池去了前堂和陈伯说了一下,便带着苏浅雪离开。
江池牵着驴,苏浅雪坐在驴背上,驴背上依旧挂着两个包袱,一口又黑又细的长刀。
两人一驴,穿过宁阳城的街道,往城东走。
街上行人不少,卖菜的、赶路的、拉车的,和平时一样。
没人注意他们,没人知道他们刚买了一处宅子,没人知道驴背上的蒙面女子怀里揣着一千两银票。
城东,巷子深处。
江池掏出钥匙,打开门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杂草在墙角野蛮的长着,他们也不清楚今日就是他们的末日。
柿子树长得茂盛,水井里盖着盖子。
苏浅雪从驴背上下来,站在院子里,四下看了看。
她的眼睛亮亮的。
“池哥,这里……比青阳那个大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有柿子树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还有水井。”
“嗯。”
苏浅雪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池哥,这是我们的家。”
江池没说话,爱抚的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,随后把钥匙递给了苏谦虚。
“要得去药铺,你简单收拾一下,缺什么去买,东市近。”
苏浅雪点头。
“池哥,你早点回来,我在家里等你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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