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池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,塞进她手里。
苏浅雪低头一看——一千两。
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临走时赵叔给的,当时路上人事太杂我就没与你说。”
江池说。
“报答当年他爹的恩情。”
苏浅雪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她认识赵铁山,知道那个人重情重义。但一千两……太多了。
她不敢相信,但她信江池。
“池哥,这银子……我不能……”
“拿着。”
江池按住她的手。
“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苏浅雪的眼泪又掉下来。
她没再推,把银票和红契攥在手心里,攥得很紧。
江池又从怀里掏出五十两银子,放在她手里。
“这是零用的。”
苏浅雪看着那五十两银子,又看着江池。
“池哥,你还有吗?”
江池从怀里掏出几两碎银子,晃了晃。
“够了。男人还是要留一些零花钱。”
苏浅雪破涕为笑,擦了擦眼睛,把银票和银子收好。
“池哥,我们什么时候搬?”
“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