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来说，是疲惫。
每个人都行色匆匆，脸上没什么精气神。
这个时候，鬼子几乎全国上下都被战争机器驱赶着，为前线生产各类物资。大部分普通人都在高强度劳作，每天工作十四个小时，甚至更久。
除此之外，街道上随处可见穿着军装的鬼子。
他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，说说笑笑，身旁还常常跟着一些女学生打扮的年轻女子。
“万胜！”
“万胜！”
“万胜！”
车队经过一处广场时，远川看见广场中央搭起了一个高台。
一名鬼子青年站在台上，手里拿着铁皮扩音器，正激昂地喊着什么。
台下聚集着一群鬼子青年，一个个头上绑着像姨妈巾一样的布条，手里举着各种旗帜，跟着高呼万胜。
喊完之后，他们又朝着鬼子天蝗所在的方向跪拜磕头。
随后继续高喊万胜。
那些旗帜上，远川看见了诸如“恭贺帝国攻破支那金陵”“帝国万岁”之类的字样。
沿街不少商铺外也挂着类似的旗帜。
大多都在庆祝鬼子攻占金陵。
看得出来，在此之前，鬼子国内应该已经疯狂庆祝过一次。
如今街面上残留的，只是庆祝之后还未撤下的痕迹。
远川看着这一幕，慢慢转过头，闭上了眼睛。
幸好。
幸好自己已经做出了一些努力，也改变了一些东西。
哪怕现在就壮烈了，远川也觉得值。
不过他更清楚，自己活得越久，能为国家带来的价值就越大。
所以他还要继续好好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