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建军被她这句话激得血液直往头顶冲。
他大掌揽紧她的后腰,直接堵住了那张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。
客厅里的温度直线攀升。
贺建军带着北方男人的粗犷与热烈,动作强势。
柳红完全没有推拒,她双手顺势勾住贺建军的脖子,主动迎合,甚至在换气的时候掌握着节奏。
两人一路跌跌撞撞,从一楼客厅拉扯到二楼卧室。
成年人之间的吸引直白坦荡,没有任何娇羞造作,只有干柴烈火的默契。
二楼卧室没有开大灯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。
贺建军常年在外跑买卖、搬货,手背上留着几道泛白的旧疤。
此刻,他粗糙的大手按在柳红白皙的后背上,顺着红裙子的拉链往下一扯。
正红色的布料滑落,与他手背上的旧疤形成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。
柳红被他压在宽大的双人床上,半真半假地调侃。
“贺建军,你平时在外面装得人模狗样,怎么到了这儿这么粗鲁。”
贺建军随手把那件碍事的花衬衫甩到地上,结实的胸膛压下来。
“嫌我粗鲁?”他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,嗓音暗哑,“哥不仅懂怎么在白马市场做买卖,更懂怎么疼女人。一会你别求饶。”
夜色深沉。
云雨初歇,二楼卧室里的吊扇吱呀呀地转着,送来阵阵凉风。
那件正红色的连衣裙被扔在地板上。
柳红靠在床头,拉过薄被盖在胸口,长卷发凌乱地散在白皙的肩膀上。
贺建军光着膀子躺在旁边,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,头一回碰女人,得劲得很。
他偏过头,看着柳红,嘴角咧得能咧到耳朵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