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右手虎口偏下的位置,有一圈极浅的红印子,是昨晚捂他嘴的时候,被他牙齿磕出来的。
“没、没怎么,早上切菜不小心碰的。”
沈淮没说话,直接站起身,长腿迈开,两步就走到她面前。
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,宿醉的酒气混着他身上常有的皂角味扑面而来。
苏念荷吓得往后退,后背直接贴在了门板上。
沈淮没给她躲避的机会,直接伸手,一把攥住她的右手手腕,拉到自己面前。
“磕出来的?”沈淮低下头。
“是切姜丝的时候磕在案板上的!”苏念荷红着脸争辩。
两人距离太近。
沈淮看着她慌乱的样子,眼神沉下来。
“出去。”他转过身,没再看她。
苏念荷连滚带爬地跑出房间,顺手把门关严实。
沈淮站在原地,捻了捻手指。
他去洗漱间,拧开水龙头,凉水拍在脸上,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心头那点莫名的火气。
他觉得自己的思想出了大问题。
他想到了苏念荷第一天来家里那个晚上。
院子里水槽边。
他当天晚上就很龌龊地梦到了人家姑娘,梦里还那么疯狂。
昨晚又做了梦,虽然因为酒精的作用,梦境断断续续、模模糊糊,但他潜意识里觉得那就是苏念荷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思想又龌龊了,怎么总是做关于苏念荷的梦。
沈淮烦躁地扯了扯衬衫领口。
洗了个冷水澡,让冰凉的水流冲刷着身体,试图浇灭心头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。
洗完澡换好衣服下楼,沈家人已经在吃早餐了。
刘慧珍坐在餐桌前,见他下来,随口念叨:“小淮,你昨晚到底喝了多少?鞋都不脱就躺床上,要不是你爸帮忙,我都弄不动你。”
沈淮拉开椅子坐下,假装随意地问:“我昨晚……怎么回的房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