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通往龙肯桥的土路上,两辆车全速狂奔。
路面坑洼不平,车身剧烈颠簸,底盘时不时刮在凸起的石块上,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
后视镜里,越野车跟得很紧,大头的驾驶技术稳得很。
突然,江大川的手机响了,是大头打过来的。
“大川,后面三公里左右出现大量扬尘,应该不止一辆车。”
“雷子,看一下。”
雷子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望远镜,探出车窗,朝来路方向看去。
几秒后他缩回来,表情凝重。
“三辆武装皮卡,车顶架着重机枪,每辆车上有七八个人,全副武装。”
江大川的右脚把油门踩到底。
“还有多远到龙肯桥?”
张铭在副驾上算了一下。
“六七公里。”
话说完他突然反应过来,脸色大变。
“不对,川哥,不能去龙肯桥!”
江大川偏过头看他。
“为什么?”
“达昂控制着龙肯桥西岸,他既然派人追我们,桥头肯定已经封了!”
“那个桥只有一条道,两边是岗哨,如果他们用路障堵死桥面,我们冲过去就是活靶子,前有堵截后有追兵,死路一条。”
“不走龙肯桥,那怎么办?还有其他路嘛?”
张铭的惶恐让他说话飞快。
“向南走!前面三公里有个岔路口,往南拐,走思多湖的环湖路,可以绕到孟拱。”
“你走过这条路?”
“没有,但经常跑的人都知道这条路,这是本地散户走私矿石的路线。”
“路况怎么样?”
张铭咽了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