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车,上了二楼,邢局推开一扇包间的房门。
包间不大,靠窗摆着一张茶几,茶几后面盘腿坐着一个人。
是个喇嘛,看着四十来岁的样子,身穿绛红色的僧袍,剃着光头,面容清瘦。
看到邢局进来,喇嘛双手合十,微微欠身。
“邢局,劳烦你了。”
邢局也双手合十回礼:“这点小事,怎敢说劳烦。”
说完,他侧过身,看向江大川:“大川,我来为你介绍下。”
他指了指那位喇嘛。
“这位大师叫乐阳嘉住,来自阿坝州的壤塘县确尔基寺,那里可是藏区觉囊派的大本营。”
邢局又转向嘉住大师:“大师,这位就是江大川。”
嘉住大师的目光落在江大川身上,双手合十,微微躬身。
“江施主,扎西德勒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和,带着藏区特有的口音,但吐字清晰。
江大川也回了一礼:“大师客气了。”
苏梅站在江大川旁边,也学着两人的样子双手合十,弯了弯腰。
邢局招呼几人坐下,自己拿起铜壶,给每个人面前的茶杯续上水。
“来,先喝口茶,润润嗓子。”
他端起自己的杯子,喝了一口,然后看向江大川。
“大川,你别看嘉住大师看着年轻,他五岁就进庙修行了,在壤塘县那边,可是有‘仁波切’之称的。”
苏梅正端着茶杯,听到“仁波切”三个字,好奇的问。
“仁波切是什么意思?”
邢局放下茶杯,解释道:“就是活佛的意思。”
苏梅的眼睛眨了眨,上下打量了嘉住大师好几眼。
“这么厉害?”她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嘉住大师双手合十,谦逊道:“邢局谬赞了,我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。”
邢局摆了摆手:“大师,你太客气了,你虽没有活佛之名,却有活佛之心。”
他放下茶杯,神色变得认真起来:“好了,我们说正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