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解放的保险杠把皮卡顶到护栏上时,护栏的焊接点直接从地面拔起。
铁桩子带着混凝土底座被连根拽出来,砸在碎石坡上弹了两下。
皮卡的右侧两个轮子已经悬空了。
皮卡里三个小弟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。
有人想跳车,刚探出半个身子,老解放又往前推了半米。
嘭。
皮卡整辆车翻出路面,在空中转了半圈,车顶朝下砸进悬崖下方的碎石堆里。
惨叫声被撞击声吞没,然后什么都没有了。
老解放的左侧车灯框彻底碎了,保险杠又凹进去一块。
但底盘稳得很,发动机的转速表依然在跳。
后面的越野车司机亲眼看到前车被推下悬崖,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。
他本能地一脚踩死刹车。
轮胎在路面上拖出两条黑色的胶痕,刺鼻的橡胶焦味灌进车窗。
身后的吉普车反应慢了半秒,车头直接怼上越野车尾巴。
嘭。
越野车被顶得往前蹿了一米,司机的脑袋差点撞在方向盘上。
对讲机里骂声炸开。
“前面的车怎么开的!想死啊!”
越野车司机惊魂未定,猛打方向盘,把车横停在盘山路上,堵住了后面所有车的去路。
占堆坐在越野车副驾上,脸色铁青。
他看到了一切。
那辆破烂的老解放,像一头疯了的铁牛,把他的皮卡从路面上推下了悬崖。
然后他看到老解放拐过弯道,车头对着自己这边,停了下来。
八十米开外。
江大川把车停在靠岩壁的一侧,拉起手刹。
他拿起步枪,掏出备用弹夹揣好,然后把阿东那把手枪从挡杆旁边拿起来,塞到苏梅手里。
“你等下躲车里,有人过来就开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