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，她转身走了。
走进灶房，蹲在洗碗的念念旁边。
“念念。”
念念抬起头，两只手湿漉漉的，裂了口子的指头在滴水。
“李阿姨明天要走了。”
念念的眼睛暗了一下。
那一下很快，快到李慧兰差点没捕捉到。
然后念念点了点头。
“李阿姨路上小心。”
这话从一个四岁半的孩子嘴里说出来——不是客套，是真心实意的叮嘱——李慧兰的鼻子一酸。
“你也是。”
李慧兰伸手摸了摸念念的头发。
那头发又枯又黄，像秋天地里割完的麦茬。
她的手在念念头顶停了三秒钟。
然后猛地收了回来，站起身，快步走出了灶房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，李慧兰走了。
她穿着那件蓝灰色的的确良衬衫和藏青棉大衣，背着空了的布包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程家湾的黄泥土路上。
念念追了出来。
她跑到村口的老榆树底下——那棵光秃秃的、只剩枯枝的老榆树。
李慧兰已经走出去二十多步了。
“李阿姨！”
李慧兰回过头。
念念站在老榆树底下。
晨光把那个瘦小的身影拉得老长。
相关阅读： 仙姿物语、 团宠小公举被五个暴君爹爹宠翻了、 死后诈尸诅咒，仙门上下悔悔悔、 公路序列求生：我的金手指是头驴、 老公去救她？我重生闪婚当警嫂！、 同学们都选阐教，我选截教杀疯了、 嫂子，你好温柔、 穿成乱世寡嫂，靠空间南迁搞基建、 说好造桥游戏，打穿天山什么鬼？、 下毒的娘埋尸的爹，四个恶毒姐姐、
相关推荐： 重生后，成了妹妹的专属爱物、 国运班级求生：机电2班闹翻荒野、 星铁：我的沙雕网友竟然是小浣熊、 盛夏青苹果、 港综：反派攻略计划、 崇祯的奋斗！、 至尊天帝凌峰苏琳、 混沌天帝诀凌峰苏琳、 狐妖诸天：开局反派大师兄、 第四天灾从不相信钢铁洪流！、 阵问长生、 至尊神瞳凌峰苏琳、 人在斗破：天赋绝世竟带系统、 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吗、 祭祀百年，我成了部落先祖、 朕，都是为了大汉！、 F1：车神养成日记、 穿越七零做外贸、 F1：绝对车感、 让你做游戏，口袋妖怪什么鬼？、 美漫：家父超人，我只是NPC？、 美警生存实录：以德服人、 税收只在机枪射程内！、 残魂重生修仙界、 半岛头号玩咖！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