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落得很轻，像印上去。
因为他说得太清楚了。
叶青再也没办法装听不懂。
她手指还抓着他的衣服，声音细得不像话。
“你先起来。”
沈焕没动。
他低头看着她，看她红透的脸，看她湿润的眼睛，看她被自己亲得乱了呼吸，却还记得他的手背流过血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慢慢退开一点。
只是退开之前，他又偏头，在她唇角咬了一下。
叶青浑身一抖，气得眼睛更红。
“沈焕！”
沈焕撑着床沿，终于坐回去。
他脸色还是白的，额头还烫，眼底是溢出来的温柔笑意。
“嗯。”
叶青坐起来的时候，头发乱了，衣襟也被蹭得有些歪。
她一边红着脸整理，一边瞪他。
可那眼神一点也不凶。
反而像被欺负狠了，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。
沈焕看着她，声音低哑。
“生气了？”
叶青咬着唇。
“生气。”
沈焕伸出那只没流血的手，轻轻勾住她的指尖。
叶青想抽回去，又被他握住。
他掌心是真的烫。
沈焕看着她，很认真的提议道：“那你骂我。”
叶青憋了半天，憋得脸越来越红。
最后只低声挤出一句：“你不要脸。”
沈焕低低笑了起来。
“嗯。”他捏了捏她的指尖，“对你不要脸。”
叶青终于恼羞成怒起来。
她脸红得厉害，眼睛也红，整个人坐在床边，气得连话都说不顺。
“你竟然对我这样……我……我是你嫂子，你这样……”
沈焕原本还看着她。
看她羞得不知所措，看她明明气得要命，可骂人都骂不狠。
可他在听见叶青后面那句话：“我会被浸猪笼的！”
沈焕脸上的那点笑意瞬间淡了。
他眉心蹙起来。
叶青还没察觉，越想越觉得严重，声音都急了起来。
“你知不知道这事很大的？以前生产队里，要是女人做了这种事，会被人骂死的。我住在你家里，外面本来就有人说闲话，你还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，脸更红，唇瓣也抿紧了。
刚才被他亲过的地方还热着。
她不敢去想，一想就觉得脑子发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