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品诰命啊!国公夫人啊!
这要是再在厂里多待几天,再来个什么消息,保不齐真要在车间里蹬腿......
你说老太太要是真死在肥皂厂,这他妈到底算啥事呀?
此刻,管事婆接到圣谕后,二话不说,当即便从厂门口雇了一辆最快的马车!
自掏腰包!
又招呼了几个手脚麻利的婆子,一路小跑着往车间赶去。
她一边走一边催促:
“快点!快点!快点!”
“赶紧把那老太太弄走!”
“我实在受不了她了!”
此时,车间里。
贾母和王夫人刚刚从上一回的晕厥中悠悠苏醒过来。
贾母瘫坐在灶台旁的矮凳上,头上敷着块浸了凉水的粗布帕子。
她的脸色蜡黄,眼窝深陷,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半条命。
王夫人坐在她旁边,眼泪已经流干了,眼眶红肿得像两颗核桃,只是呆呆地望着面前那锅早已凉透的皂液,一言不发,失魂落魄。
婆媳俩心中还在戚戚然回味着方才那好事者所说的“凶多吉少”。
那四个字像是四根铁钉,一根一根地钉在心口上。
这会子是一点干活的心情也没有了,灶火灭了也没人添柴,皂液凉了也没人搅拌。
管事婆留下的那个年轻女工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守着。
她是既不敢催也不敢问。
只是时不时偷偷拿眼睛瞄一眼门外,心想着赶紧让我走吧!
我加班干活不拿工资,也不愿意守着这俩人了!
正在这时。
管事婆领着一帮工坊的婆子风风火火地冲进了车间。
人还没到跟前声音就先到了:
“老太太!二太太!”
“醒了没有?醒了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