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济直接锁起来也不至于出今日之祸!
可惜色迷了心窍,色令智昏,一念之差啊!
让她给溜了……
百里椿扶着床柱稳了稳身子,摆摆手道:
“怕什么?”
“老爷我早有对策!”
而后,狠狠地跺了跺脚,整了整衣冠,硬着头皮带着管家出门迎驾。
这老小子走到前院府门,一眼便看见了停在大门外正中的那顶敞篷软轿。
轿中端坐的正是昭阳公主秦可卿。
他心里咯噔一声,面上却强作镇定。
面带笑意地上前几步,扑通一声在大门前跪下,礼数倒是周全得很:
“臣,庆国公百里椿,参见昭阳公主殿下。”
“不知殿下夤夜驾临寒舍,有失远迎,万望恕罪。”
“不知殿下此来有何贵干?”
秦可卿端坐在软轿中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开门见山道:
“本宫此来,是找贵府上的一名妾室,姓丁。”
“敢问庆国公,此人现在何处?”
百里椿一听找丁氏,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他直接就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,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上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。
然后,自以为天衣无缝地,说出了一句谁也没想到的话:
“回殿下的话,那个贱人……臣早已写下遣书,将她逐出府外了。”
秦可卿闻言,也是怔了一怔。
遣书?逐府?离婚了???
这……有这么巧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