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还是不动声色地开口问道:
“哦?出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”
庆国公百里椿从袖中当真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来,说道:
“就在今日傍晚,遣妾书在此,请殿下过目。”
他将那张纸展开给秦可卿看了一眼。
只见那纸上白纸黑字写着遣妾书三字,落款处盖着庆国公府的私印,墨迹倒是新的。
庆国公嘴角微扬,露出一抹自以为得计的笑意,将休书重新叠好揣回袖中,然后语气笃定地说道:
“她已经不是庆国公府的人了,犯下什么滔天罪行,都系其一人所为。”
“她绑架了谁、杀了谁,皆与臣无关,与庆国公府无关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
“忠武郡王府势力再大,此事也牵连不到我庆国公府头上。”
“殿下若是不信,大可以搜府,臣问心无愧。”
秦可卿静静地看着他表演完。
她嘴角也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那笑意里带着三分嘲讽、七分看透,反问道:
“本宫从头到尾,只问了一句此人现在何处,可曾说过她犯了什么事?”
“什么杀人?什么绑架?什么忠武郡王府势力大?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庆国公既如此迫不及待地撇清干系,甚至连遣妾书都提前备好了,那便是早已知道她要做什么?”
“嗯?知情未报,该当何罪?”
百里椿被这句话噎得脸色一白,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:
“殿下你……这是欲加之罪。”
“反正丁氏已被臣出了,她所干何事臣不知道……也与臣无关。”
“殿下还有事吗?”
“若无事,臣告退了。”
说着他拱了拱手,竟真的转身就往府内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