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昨日胜了一场,今日输了一场,两国各留三分情面,回去也好交差。”
“我看,明日那一场不必再打了,再打下去也是自取其辱。”
关外女真人向来彪悍,尤其是这些靠战功吃饭的武人,怎肯轻易服输?
那络腮胡甲喇额真冷笑了一声,乜斜着眼睛看着正使:
“你一个文官,懂什么?”
“别忘了出关之前国主当面交代过,此去乾国,求亲是假,互市是幌子,真正的差事只有一件,就是摸清乾军那支神秘骑兵的底细。”
“去年北狄被灭,便是拜那支骑兵所赐!”
“那石猛个人的勇武我们已经领教了,可他麾下的那支兵马到底有多能打,不拉出来碰一碰,回去怎么跟国主交代?”
“你就拿那几颗人头跟国主说乾军战力不详?”
他不待正使开口,便转身朝台上用汉话朗声喊道:
“忠武郡王殿下武功卓绝,我等钦佩!”
“既然是定下的赛程,那自然是一定要比试的!”
“只是……”
石猛不等他把话说完,便厉声截断:
“别只是了!”
“既然要打,那便打!”
“我大乾奉陪就是!”
“今天日头尚早,我看也不用等到明日了。”
“就今天打!就现在!就在此地!”
说着,他手一指台下围观的老百姓,继续道:
“这天寒地冻的,我们的百姓可没耐心再等你们一天一夜。”
“我就问一句,尔等敢不敢应战?”
“不敢应战,趁早收拾铺盖回辽东抱孩子去吧!”
“别在这儿丢人现眼!”
这番话石猛特意提高了嗓门,半个承天门广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围观的老百姓顿时炸了锅!
有人高喊“好样的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