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图蒙克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无奈的摇了摇头,大步朝宫门外走去。
与此同时。
二圣退朝后共同到了养心殿。
刚进殿内,雍庆帝脸上那副气愤便有些装不住了。
他将朝冠摘下来搁在案上,揉了揉被压得发红的额头,向太上皇嘀咕道:
“殴打命官,欺负老道,还把一群诰命夫人发配到纺织厂……”
“我看这个忠武郡王可真是够没谱的。”
“刚立下点功劳就翘尾巴,这要是不压一压,往后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来。”
太上皇正坐在暖榻上,刚端起茶盏。
闻言转过身来看着雍庆帝,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:
“你小子也搁这给朕装上了?”
“啊?”
“朕就不信你会不知道王翦、萧何之故事?”
“别的不说,就石小子那双拳头,一拳就能要人命,何至于打了半天才是个鼻青脸肿?”
太上皇将茶盏往案上一搁,摇了摇头,继续道:
“那洋郎中脸上看着吓人,全是皮外伤,连骨头都没伤着一根,分明就是石小子手上收着劲呢。”
“你以为他是真的要犯浑?”
“他那是在等着弹劾!等着人告他呢!”
“他那是给咱爷俩递台阶呢!”
“方才在大殿上,你不也是顺水推舟把封赏压下去了吗?”
雍庆帝被戳穿了心事,脸上讪讪一笑,也没再装下去:
“父皇圣明,什么事都瞒不过父皇的如炬慧眼。”
他将朝冠往案边挪了挪,在太上皇对面坐下,语气也从方才的嘀咕变成了商议:
“石小子闹了这么一出,他原本的爵位提等方才已经当廷压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