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三枚丹药,取一枚研磨成粉分三份,每日喂黛玉服下一份。”
“另外两枚,你和贾夫人现在就服下。”
林如海接过丹药怔了一下,目光在掌中三枚莹白的药丸上停了片刻。
而后忍不住抬头看了贾敏一眼,眼神中分明有些疑惑,这同样的药,怎么还有不同的吃法?
贾敏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,语气虽是嗔怪却带着一丝久违的笑意:
“亏你还是个饱读诗书的探花郎,连这点道理都不懂?”
“墨儿才三岁,年纪幼小受不住这么大的药力,所以一枚分七份慢慢化开服用。”
“黛玉又大了些,便分三份。”
“你我都是中年人了,自然一次服下便是。”
“这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?”
石猛闻言笑道:
“贾夫人说的是。”
“当初我们在战场上,嚼碎了和血吞下去的都有。”
“曹节度那厮挨了一刀,老子把丹药往他嘴里一塞,灌了口凉水就算完事,第二天照样上阵杀敌。”
“你们二位只管放心服用,这药没有半分害处。”
此时,贾元春已取了一枚丹药,自去隔壁为表妹黛玉研磨药粉不提。
林如海和贾敏对视了一眼,不再多问,将各自那枚小还丹放入口中,以水送服。
丹药入喉不过片刻,一股温热浑厚的药力便自腹部升起,沿着经脉缓缓流向四肢百骸。
林如海只觉得胸口清爽了不少,连日来那种挥之不去的沉闷感潮水般退去。
原本灰败的面色竟肉眼可见地恢复了几分红润。
贾敏也是浑身一轻,原本总是发凉的指尖重新有了暖意,额头上常年不散的虚汗也收了。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又看了看丈夫明显好转的气色,心中对这位忠武郡王的手段再不敢有半分怀疑。
林如海定了定神,正要开口询问这丹药的来历,却见石猛抬了抬手,那动作看似随意,但意思十分明确。
不该问的别多问!
林如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懂,下官明白。”
石猛将茶盏往桌上轻轻一搁,收敛了方才的随意神色,语气沉了下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