躁动的人群略微安静了一些。
王子腾趁热打铁,又是一通苦口婆心,好说歹劝。
总算是赶在出大事之前把这群红了眼的悍卒给拦了下来。
就在王子腾扶额擦汗,暗自庆幸终于拦下来了的时候——
老四营几个领头的校尉凑在一起低声商量了几句。
“不让穿甲、不让带兵器是吧?”
“好说!”
“我们不穿甲不带兵器不就完了吗?”
“对!咱们穿短打、穿便装,空着手进城!”
老王闻言,又是一阵眼前发黑……
——尼玛,前功尽弃啊!
他是带兵的人,知道什么叫军心。
这群人身上的每一道刀疤都是跟石猛一起流过的血,这种情分不是军令能压得住的。
他要是再拦下去,这群人怕是要当场炸了营!
老王心中有数的很——
面对这样一群刚立下大功的、身经百战的、义愤填膺的骄兵悍将,拦估计是彻底拦不住了……
镇压?那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!
且不说这群人纵横草原三千里杀出来的含金量,就说他们这群兵后边站着的石猛便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!
老王一阵脑壳痛,彻底没了主意。
可若就这么任由几百上千个刚从杀场上下来的精锐悍卒,集结进了神京城,天知道会闹出什么事?
真惹出什么大乱子,自己这个京营节度使指定要被扒层皮!
王子腾快要哭出来了,少不得又是一通苦苦劝阻。
“王节帅。”
人群前排一个老成持重的校尉站了出来,朝王子腾抱了抱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