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——
陆千秋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心下直叹:这俩人若去津门撂地摊说相声,台下怕是要挤破门框。
他抬手拍了拍韩柏单薄的肩,语气笃定:
“你若答应我一件事,我不但请这位前辈带你脱身,还要他收你入门。”
“从此往后,谁敢动你一根指头,先掂量掂量他的骨头硬不硬。”
“收他?”赤尊信斜睨陆千秋一眼,眉头仍拧着,显然不觉得这瘦伶伶的小仆有啥出息。
“前辈,方才我默推一卦——您二人气运相缠,注定有师徒之缘。”
“他日必承您衣钵,青出于蓝。”
陆千秋说得坦荡,仿佛真掐指算过。其实不过是把书里早写死的路,顺口铺平罢了。
“行吧……信你一回。”赤尊信目光落回韩柏脸上,冷意退了三分。
“多谢大哥!多谢大哥!”
“您吩咐,小的赴汤蹈火,绝不皱一下眉头!”
韩柏扑通跪地,额头几乎贴上地面。
“不必如此。”陆千秋伸手将他扶起:“我正要立一个门派,名唤【败岳教】。”
“教义就一句:‘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,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’。”
韩柏张着嘴僵在原地,脑中只剩两个字来回蹦跶:傻X。
啪——
陆千秋照旧抬手,在他额角不轻不重一弹:
“心里骂人?我听得见。”
韩柏猛点头,压着嗓子赔笑:“大哥抱歉!大哥抱歉!”
“就是……这话听着,好像缺了点分量?”
陆千秋指尖微亮,精神力凝成一线,点在他眉心。
刹那间,前世那些被奉为圭臬的“大师金句”,如星火坠入深潭,化作一枚魔种,悄然扎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