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幼稚!”她狠狠剜他一眼,转身甩门而出,“砰”一声巨响,震得窗纸嗡嗡作响。
“切,小丫头片子,还敢嫌我幼稚?”
陆千秋仰面倒进被褥里,咕哝一句“我才不傻”,本想借睡意散散酒气。
谁知天色已晚,索性闭眼酣睡。
翌日晨光刚漫过窗棂,暖烘烘照在他臀上。
他还迷糊着,门外已传来急促拍门声,笃笃笃,像敲在鼓面上。
“何事?”他打着哈欠去开门。
门一开,阿珠和阿碧并肩立着,脸色发白,嘴里反复念叨:“糟了糟了”“出事了出事了”。
“又怎么了?”他眼皮半掀,睨着阿珠,“该不会,又是你捣的鬼吧?”
“胡说!”阿珠斜睨陆千秋一眼,语气干脆,“是表夫人差人来请,让你去【曼陀山庄】住上几日。”
“李青萝?”陆千秋挑眉,目光扫过阿珠绷紧的脸——那神情不像作伪。
再转向温婉安静的阿碧,这丫头向来藏不住心事,更不会编排谎话。
既知不假,他反倒笑了:“她要请就请呗,你们俩干吗跟吞了黄连似的?”
阿珠盯着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气得指尖发颤,真想揪着他耳朵晃两下。
“岳大哥,你可别不当回事——夫人凶得很!”
“平常杀人都不带眨眼的,专把男人剁碎了,拌进土里养山茶。”阿碧压低声音,耳尖微微泛白。
“嘶——真这么狠?”
“谁信啊?活人还能当花肥使?”
寇仲和徐子陵刚踏进院门,听见这话,脚下一滑,差点绊在门槛上。
“千真万确。尤其姓段的,死前还要被剥指甲、灌蜜糖引蚂蚁啃……”
“我和阿珠姐姐,亲眼撞见过两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