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倾城绝世的容颜,在烛火映照下愈显明艳不可方物,陆千秋一时看得怔住。“怎这般盯着我瞧?”她垂眸一笑,声音软得像春水。
“夫人,你真美。”
邀月抬眼看他,眸光流转,颊边飞起两抹胭脂色:“接下来……该饮合卺酒了吧?”
“喝什么合卺酒?”
“洞房花烛,宜早不宜迟。”
翌日清晨。
陆千秋睁眼醒来,不见邀月身影,便掀被坐起。
刚伸手去够外衫,忽听门轴轻响——邀月端着一盆热气氤氲的温水,悄然立在门口。
她赶紧搁下温水,三步并作两步赶过来,抄起外袍,利落地替陆千秋披上。
“夫人,如今半点移花宫宫主的威势都瞧不见了。”
邀月斜睨他一眼:“哼,我亲手给你穿衣叠被,你还打趣我?”
陆千秋朗声大笑:“真跟做梦似的!这话若传出去,怕是连最老实的账房先生都不信!”
邀月一边指尖轻巧地抚平他衣领褶皱,一边低声道:“谁让你是我夫君呢。”
“自家夫君,自然要捧在手心、护在身前、伺候得妥帖周全。”
“脚。”
陆千秋抬脚,邀月蹲身,稳稳套上靴子;又拧了热帕子递过去,看他净面漱口。两人并肩走出卧房,步入正厅。移花宫侍女早已布好早膳,怜星也端坐一旁,等得有些久了。
“姐夫。”
见陆千秋进来,怜星笑着迎了一声。
“小姨子,昨儿那些稀奇古怪的闹法,怕不是你一手撺掇的?”
怜星忙摆手:“冤枉!全是祝宗主牵头,小焰姑娘和娘姑娘出的主意,我顶多递了杯茶!”
陆千秋落座,顺手夹了一箸清炒笋尖放进邀月碗里:“算你还有点分寸。”
怜星眨眨眼:“姐夫,往后怎么打算?还接着跑镖?”
“不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