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为了名利,简直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她抓住陈纪淮的胳膊。
“淮淮,你一定有办法教训他们的,对不对?”
陈纪淮收回手,有些心虚。
“有是有,不过最后可能还是要靠家里帮忙。”
范依咽下嘴里的东西。
“那不是很正常吗?咱们两个小身板,经得住他们这么折腾?”
陈纪淮用汤匙轻轻碰了碰碗沿。
“其实,今天的计划……没有完全成功。”
“啊?”
范依奇怪。
“他们都被打成猪头了,三个混混也被拘留了,怎么还不算成功?”
陈纪淮叹了口气。
“视频只能证明那三个人动了手,证明不了是谁让他们去的。帽子叔叔说,嫌疑人的单方面指认不算,所以抓不了颜振宇他们。我还是想的太简单了。”
范依撇着嘴,抬手轻轻戳陈纪淮的胸口。
“你想简单的可不只是证据。你把自己的人身安全也想得太简单了。为什么要临时把目标换成你自己啊?”
“哎呀,这个还真不是全为了保护你。”陈纪淮把她的手拉下来。“你听我说。之前陈聿哥教了我一个概念,叫囚徒困境。”
范依道:“这个我知道。就是说,两个一起犯了事的人被分开审讯。如果两个人都不招,各判一年。如果一个人卖了另一个,卖的那个无罪释放,被卖的判十年。但如果两个都招了,各判五年。”
陈纪淮点头:“他们三个合伙做局,最怕就是出事以后,每个人都只想保住自己。”
范依:“嗯,然后呢!”
“原计划里,颜振宇的目标是你。拿下你,最多套住范叔叔的公司。可如果目标临时变成我呢?”
范依反应过来。“那就等于他也可以直接撬陈家的门。”
“对。”陈纪淮打了个响指。“利益一下大了十倍不止。混混改变目标,裴易臻第一反应就会怀疑,颜振宇是不是背着他起了别的心思。”
范依:“有道理,他们的关系参杂了利益,不纯粹。相互怀疑是很正常的。”
“你不知道,当时裴易臻整个人都懵了,还疯狂给那几个混混使眼色。”想到那个画面,陈纪淮没忍住,笑了起来。
范依也乐了。“所以你是想让他们狗咬狗?”
陈纪淮道。“裴易臻会怀疑颜振宇临时改目标。颜振宇为了自保,可能把辉哥和整套计划往外推。只要其中一个人先慌,他们的联盟就会裂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