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先把眼泪收回去。”
贺芳吸了吸鼻子,拿纸巾在眼角按了一下。
没有多擦,只是把那层水光轻轻蘸掉。
钱振国从抽屉里摸出一根烟点上,吸了一口,把烟雾吐向天花板。
“赵学民今天那个态度,明摆着是要我在周五之前给个说法。”
他弹了弹烟灰。
“你不会是想在这个节骨眼上,让我出面保她吧?”
贺芳站起身,走到钱振国身边坐到他腿上,把他的手往自己腰上带,声音娇滴滴的。
“钱院,在人家心里,你的前途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贺兰犯糊涂,让贺兰自己担责就好了。”
钱振国挑了挑眉。
“说得倒是轻巧,你背着我给蒋耀塞材料,这事就这么算了?”
贺芳伸手环住钱振国脖子,佯装生气。
“你看你,心里还是埋怨怪我,我来找你不就是为了这事儿吗?”
钱振国盯着她的侧脸,没有说话。
两人心知肚明,这事追究起来肯定会牵连到贺芳。
但只要贺芳不主动开口,他就不会主动接茬。
贺芳的指尖在他耳后根轻轻打圈,语气柔和。
“人家是来给你认错的呀。”
钱振国可不会认为贺芳会主动跳出来承担责任,就是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他眉心微蹙:“认什么错?”
贺芳抓住机会,把准备好的说辞抛出来。
“唉……贺兰的举报材料写的非常详尽。”
“她把周念迟到早退的条目列的清清楚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