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催,咱们就诉苦。他急,咱们就装傻。反正表面上配合,挑不出大毛病。”
陈磊越想越觉得可行。
“直接抗不行,就软着来。”
“进度上不去,数据出不来,最后完不成任务,那也是他总领队统筹无能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李静脸色缓和了些,但还是犹豫。
“可是现场测绘数据怎么办?最后要交表的。我们不去现场,拿什么填?”
刘学长这时候发话了,他嘿嘿笑了两声。
“静静,你还是太老实。”
“咱们学校这几十栋楼的配电房,好几年没大改过。去年后勤保障部不是搞过一次大排查吗?”
“我那边有熟人,回头把去年的旧图纸找出来。”
“照着旧图纸改几个数据,稍微加点损耗情况,再拍几张门口锁头照片。”
“到时候他问起来,咱们统一口径,就说物业没开门,只能在外面估算。”
刘学长越说越顺,仿佛这个办法已经天衣无缝。
赵逸凡立刻接上。
“对啊刘哥。”
“陈纪安什么底细?不过就是个半路认祖归宗回来的。”
“又不是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真少爷。”
“再说了,他懂工程实操吗?他拿过电工钳吗?他能看懂复杂CAD图?”
“你们随便糊弄一下,他能分得清实测和估算?”
“就算他看出来了,现场门锁着进不去,他又能拿你们怎么样?”
这番话说完,桌上的气氛明显松了。
大三大四几个人的自尊心被哄得很舒服。
他们忽然觉得,自己作为学长学姐,拿捏一个大二学弟,那还不是手到擒来?
酒杯再次碰在一起。
“来来来,喝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