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彦歌说完,直接挂了电话。
林申兵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。
走廊尽头的通风口呼呼地往外排着热气,他的后背却像贴了一层冰。
她知道了。
知道了多少?
林申兵的脊柱一节一节绷直,后背从墙上离开。
她可能只是知道了宋敏。
但知道宋敏不等于知道保单。
出轨和谋杀是两码事。
六年的布局,不是一通电话就能掀翻的。
她顶多是伤心,顶多是愤怒。
他还有救。
转钱,销档,切断和宋敏的关联。
只要这三件事能在今天之内完成,没有实证,他就还是那个委屈的女婿。
凭他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感情,还有俩孩子,他不信她真能把事情做绝。
林申兵攥了攥拳头,推开包厢门。
宋敏正在哄晨晨,小姑娘的眼睛还红着,嘴里含着一颗虾饺,抽抽噎噎。
林申兵看了她们一眼。
曹母叫她媳妇叫得那么顺嘴,显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
恶心。
但现在不是算这笔账的时候。
他的目光落在晨晨脸上。
虽说这是他亲生女儿,可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