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姐,坐。有个事,你先看完再说。"
陈彦歌听他这语气,端咖啡的手停了一下。
"搞什么呀,一大早把人支走,就剩咱俩,跟审犯人似的。"
她把咖啡搁到茶几上,接过平板,往沙发靠背上一靠。
"行吧,看看你搞什么名堂。"
指尖划亮屏幕。
监控室里,所有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同时收紧。
陈彦文身体前倾,两只手撑在桌沿上,指节发白。
他看不清平板上的具体内容,但他清楚地知道第一页是什么。
宋敏的开房记录。六年的资金截流铁证。
刘桂兰的手攥住了陈德厚的袖口,指甲陷进布料里。
陈德厚像尊石雕似的坐在那儿,只有搁在扶手上的手背青筋暴起,连带着袖口都在细微地抖。
徐曼清没有看屏幕。
她的目光一直在刘桂兰和陈德厚之间来回,左手搭在自己膝盖上,食指有节奏地轻点着。
那是她给医护的暗号:持续观察,暂不干预。
医护会意,目光落在终端上跳动的数字。
刘桂兰心率从72跳到了89。
还在安全范围内。
屏幕里,前三秒,陈彦歌的表情没变。
第五秒,她翘着的腿放下来了。
第八秒,她原本想去端咖啡的那只手,慢慢收了回去,僵硬地搁到了膝盖上。
第十二秒,她的脊背从沙发靠垫上离开,坐直。
刘桂兰的呼吸变粗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被陈德厚反手按住了手背。
老爷子没看她,眼睛钉在屏幕上,但那只手的力道说得很清楚。
别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