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到那时候,赵霆就两条路。"
"要么乖乖拿着卖股票的钱走人,下半辈子当个富家翁。"
"要么咽下这口气,留在公司里看我的脸色过日子。"
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牵动。
"当然,我也未必看得上他。"
陈彦武看向两个孩子。
"如果你们觉得这样还不够解气,后面还有一步。"
"他这些年干过的那些脏事,偷税、行贿、违规预售、豆腐渣工程。"
"我们手里多少已经有一些线索了。"
"等宏远被拆得七零八落、人脉散尽的时候,把这些东西往该送的地方一送。"
他端起茶杯,语气平平淡淡。
"那时候啊,他连当富家翁的机会都没有了。"
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周纪淮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。
"资本的游戏……原来这么可怕的吗。"
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,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切的震撼。
"从头到尾,每一步都是公开透明、合理合法的。"
"只是没钱的那一方,根本就上不了牌桌。"
周纪安没有附和妹妹的感慨。
他把父亲刚才说的每一步都在脑子里重新跑了一遍。
流程没漏洞。逻辑自洽。杀招干净利落。
但他抓到了一条缝。
"爸。"
他抬起头,眉头微拧。
"你刚才说的前提,是赵家持股不超过五成。"
"可万一遇到特殊情况,赵家人加起来持股超过了百分之五十呢?"
陈彦武赞许地看了儿子一眼。
能这么快抓到盲区,说明不是在被动听课,而是在主动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