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玩够了吗?”
萧经闻低着头,林昔的角度,只能看见他衣领外不停颤动的喉结。
“还没……”
后半句话,没入男人的唇齿间。
“好。”
萧经闻这句“好”在喉咙里滚过一圈才发出声音似的。
带着凶狠的怒意。
“那咱们今天,玩个够。”
手腕被单手握住,压过头顶。
力量悬殊,林昔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一片黑影盖在了头顶。
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她刚才怎么作弄萧经闻的,萧经闻就用同样的方式,在磋1磨她。
那种情绪被吊在半空。
一阵风吹起来,随风摆动,却又始终无法双脚落地的感觉。
不一会,就折腾林昔出了一脑门的汗。
“萧经闻……”
“萧经闻…………”
她声音很小,却也已经是用尽所有余力了。
可惜,被喊的那个人像是没听见一样,无动于衷。
布帛撕1裂的声音划破空气。
初次见到林昔穿这条裙子时,心里窜起的那股邪1念,终于在今夜得以实现。
“我的裙子……”林昔侧过头,看着床尾那抹刺眼的白色。
“赔你一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