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家跟余家认亲呢。”有人回了一句。
转身一看,问话的人是王婶,那人立马拉着王婶低声问:“老王家的,你消息灵通,知道点啥不?”
王婶是院里出了名的大喇叭,那些一开始就站在门口看热闹人眼神殷切地看过去。
“说说呗,满足满足我们好奇心,我们都想知道余老是怎么看上林昔的?”
在场的几位都是老革命同志。
虽说不会看不起平民老百姓,但骨子里,清高劲儿是有的。
尤其林昔嫁进来之前就上过公告栏。
大家觉得,萧家帮归帮,这林昔自己肯定也是有见不得人的手段!
王婶没急着回复,默默看了说话那人一眼,纠正她:“瞅瞅你这话说的,好像林昔同志浑身都是缺点,余老看上她是眼瞎一样。”
“哎呦!”说话那人顿时慌了,“你可别曲解我意思。”
余光往院子里瞄了一眼,她说:“老王家的,你别因为在萧家门口,自己想巴结人,就故意踩我污蔑我呢吧?”
“我可没有。”王婶摇头。
“人家林昔有啥本事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林昔是个好姑娘!”
那人幽幽看了王婶一眼,轻嗤道:“还说不巴结?”
“人家跟你话都没说过一句,你又知道她是啥人了?”
“我就是知道!”
王婶说完,和张婶对视了一眼,两人都觉得,此刻就是将萧经闻昨天在家委会说的那番话公之于众的大好时间。
于是,她清了清嗓子,道:“我是跟林昔同志不熟,但,萧团长总不能撒谎吧?”
萧经闻?
“他说啥了?”
王婶垂眸笑了几秒。再抬头时,硬气地挺了挺胸脯,环视一周。
“那你们听好了。萧团长当时是这么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