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门拉开。
“昔昔起了?休息得好吗?”萧母在一楼抬头问她。
“挺好的,妈。”
军人家庭的作息一般都是早睡早起,这眼看着九点了,第一天就睡懒觉,林昔有点不太好意思。
她跟萧母打了个招呼便去卫生间洗漱。
门一反锁,直接进到了空间里。
虽然萧经闻昨天晚上比之前两次都温柔,虽然她也有些适应他的型号了。
但次数在那摆着呢。
她腿根还是酸酸的。
没多泡,只在灵泉水里泡了十分钟,林昔便起身了。
到一楼,家里就芳婶和萧母在。
饭桌上摆着没动的饭菜,还冒着热气。
萧母说:“他们都上班去了,今天家里就咱们四个。”
四个?对,还有萧经闻。
林昔问:“妈,萧经闻呢?”
“出去晨练去了吧?”萧母语气没太在意,拉着林昔坐下。
屁股接触到柔软的瞬间,林昔偷偷垂眸看了眼。
棉花坐垫。
昨天没有,别的凳子上也没有,这是萧母特意为她准备的。
心中一股囧迫,林昔面上波澜不惊。
“妈,我今天起来晚了。”
桌上饭菜明显是单独给她又后做的一份。
粮食紧缺的时代,婆婆能单独给儿媳准备一份新的早饭。
萧母已经做得超越了大多数的婆婆。
本来就是自己起床晚了,林昔没有理所应当地享受这份体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