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
寒渊一阵失望。
“但是。”
张教授突然又说道,
“如果你要说,一个确定死亡的人,又开始正常活动,并且像是一个真人一样复杂活动,那应该有且只有一例。”
“有一例?”
寒渊的目光出现了变化。
“对,就是164啊。”
“164,那是什么?畸界代号吗?”寒渊并没有听明白。
“寒先生不知道164?”
张教授也愣了一下,但紧接着就反应了过来:
“哦,也是,我差点都忘了,寒先生并不是……”
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,带着几分歉意摇了摇头:
“抱歉寒先生,我多说了。”
“不能说吗?”寒渊追问。
张教授只是赔了一个礼貌的微笑:
“寒先生,是这样,有一个重要原则——那就是当对方不知道数字编号的意义时,我就不能再说任何关于这个数字的事。所以……”
“……”
寒渊愣住了。
“所以我们还是开始填问卷吧。”
张教授继续保持礼貌的笑容,岔开了话题。
寒渊稍微转头,看了一眼旁边的许教授。
许教授早已从书架上抽了一本文献,安安静静地翻看着,从刚才到现在,全程没插一句话,只当自己不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