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叔的最后几个字如同冰珠一般,让寒渊直接打了个寒战,手都有点抖。
寒渊没再多问,默默拉开背包,把里面的冲锋衣穿到身上。
周叔看到他这副模样,也是笑了笑:
“我随便说两句,你就要加衣服,以后见到真的,你不得要当场冻死啊。”
“就……我还在适应期。”
寒渊找了个说法。
“当然,主要还是周叔您讲的还是太瘆人了。”
"呵。"
周叔又笑了一下。
他转身走向另一个路口,挥了挥手:
“走吧,我还知道其他的安全路线。”
寒渊连忙跟上。
周叔带着寒渊走了另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,两边都是三四层的旧居民楼。
寒渊甚至能在居民楼的阳台上看到晾晒的白床单,仿佛这里真的还有人住一般。
这条巷子没有直接的霓虹灯,但不远处立着一个巨大的霓虹招牌,森冷的光透过厚重的雾气漫进来,把整条巷子染成了淡淡的蓝紫色,不算昏暗,但也没任何让人舒适的感觉。
穿过长长的巷子,又过了一条街之后,周围变得开阔,雾气也逐渐变淡了。
“到了。”周叔停下脚步,脸上终于出现了轻松。
寒渊抬头望去,眼前是一片空旷的开阔地。
中央是一座四五层高的建筑,带着点西式风格的尖顶隐在薄雾里,墙体是深灰色的,气息都透着庄重感。
最让寒渊意外的是,在建筑周围,立着几盏开启的路灯。
这是他来到永夜都市后,第一次见到点亮的路灯。
只是这些路灯并不明亮,只能勉强勾勒出建筑的轮廓,细节都浸在朦胧的阴影里,看不清楚。
寒渊盯着那尖顶和拱形的窗户。
这里看着有点像……教堂?
寒渊感觉到很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