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这是余毒复发,老夫……”
胡太医摇了摇头,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胡太医,母亲一直在喝你开的药,为什么突然就余毒复发?”
陈昭延烦躁地在屋里踱步。
“胡太医,有没有什么办法,让母亲醒来,本候要问问母亲,是谁……到底是谁!”
胡太医点了点头,拿出银针在沈馥几处大穴扎下,没多久,沈馥便幽幽转醒。
“昭延……”
沈馥双眼浑浊,随时像要散掉一般。
“侯爷,老夫人还有一炷香的时间,你……抓紧吧!”
胡太医神色沉重,“侯爷,待此事了了,老夫也替你再诊治一番。”
陈昭延步下一个踉跄,对,还有他,可是他觉得自己已经好了的。
胡太医退了出去,沈馥让庄嬷嬷跟素清都出去。
“昭延,这几日,钟柔月殷勤过分,我怀疑……”
“母亲,你是说……钟柔月害的你?”
陈昭延眼神睁大:“我就该杀了她,她这个毒妇。母亲,她……不知道从来知道了银翘所在。”
“她……”陈昭延无比痛心:“她带人去找了银翘,我赶到的时候,只看到一片血污……”
“母亲,那是我最后的子嗣啊!”
“噗~”沈馥一口鲜血喷出,拽着陈昭延的手,更是青筋暴起。
“昭延,钟柔月是狠毒,可是……你性子软绵!”
“呼,呼……侯府……需要她!”
沈馥面若金纸,“母亲欣慰……你……总算对她不再有感情!”
“这样……你就不会昏头了!”
“母亲,难道我要容忍这么个毒妇睡在枕边,她……她万一杀了我!”
陈昭延眼里有惧色。
“抬几个姨娘,让她们去斗!”
沈馥大口喘气,“有她在……就有钟家……”
“呼,呼……”
沈馥喉咙咕咕作响,似乎还有很多话要说。
但是她只能躺在床上喘气,出气比进气多。
“叶蓉……叶蓉……来找我了……”
陈昭延神色惊恐,下意识四下张望。
“胡太医,胡太医!”
胡太医立马入内,又给沈馥扎了几针,稳住沈馥的最后一口气。
“让……柔月……进来!”
沈馥伸手指向门口,“为娘有事要交代她……”
“母亲,你要那个毒妇干什么?”陈昭延反对道。
“去~”沈馥有些有气无力。
“侯爷,还是让老夫人尽量如愿。”
胡太医劝道,“以免留下遗憾。”
陈昭延到抽一口冷气,只能咬牙转身,开门喊了钟柔月。
“母亲~”
看到沈馥如今模样,钟柔月一进屋子,便扑倒了沈馥床前。
“前几日还好好的,怎么会……”
沈馥猛地抓住了钟柔月的手臂,那大力惊得钟柔月很是惊愕,心里更是发毛。
“我……知道你做了什么!”
沈馥喘着粗气,紧紧握着钟柔月的手臂,指甲抠进钟柔月的皮肉里!
“母亲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钟柔月吃痛,想要抽手却怎么也抽不出。
“你……要撑起侯府,你是侯府……主母!”
钟柔月的惊愕,溢于言表,她……以为露馅了。
但是沈氏她……临终托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