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我,陈昭延,你一个绝嗣的侯爷,有什么资格休了我!”
钟柔月也怒了,一次又一次,都要她替自己没做过的事情被陈昭延冤枉!
“我乃户部尚书千金,嫁给你一个闲散侯爷,你还敢嫌弃我?”
“我钟家能让你当侯爷,也能让你当不了!”
陈昭延双眼通红,要不是侍卫拉着,他都能扑上去撕了钟柔月。
“侯爷,不好了,夫人,老夫人晕倒了!”
主院的庄嬷嬷,神色焦灼,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府医说……说……夫人……不行了!”
陈昭延顿时脚步踉跄,恨恨看了眼钟柔月,便立马转身,朝主院跑去。
钟念看到,钟柔月的脸色也变了,那眼神……有些激动跟狂热。
沈馥要是在这个关节眼上去了,陈昭延便像是失了主心骨吧!
失去连翘跟孩子的痛,丧母之痛,不知道陈昭延能不能承受住。
“王妈,我们也跟上,婆母重病,我岂有不去探视之理?”
“夫人,奴婢……带小世子也跟着去吧!”
钟念适时开口:“方才许嬷嬷说……”
“可以!”钟柔月嘴角上扬了一会,又立马恢复常态。
“母亲,母亲!”陈昭延扑在沈馥的床前哭喊,“前几天不是好好的吗,怎么突然就发病了?”
府医也是心焦,他告假离开,回来时看着一切都好转,怎么突然又出事了呢?
“侯爷,老夫人怕是旧疾复发。”
“去你他妈的旧疾,没用的东西!”
陈昭延一把将府医踹飞,“元吉,请太医,请胡太医!”
“二公子,你不能进去!”
门外,护卫拦住想要入内的陈允臣。
眼周缠着布条的陈允臣,推开了拦住的侍卫。
“怎么,我连探视一下嫡母的权力都没有了吗?
陈允臣身后,除了飞羽跟飞云,还有侯府的一些老人。
主院的侍卫没能拦住陈允臣,任由其走到了主屋外。
听到声音的陈昭延红着眼走了出来。
“陈允臣,你想干什么?”
“陈昭延,沈氏之前……说过,我以军功让你成为平阳侯,她的命也赔我!”
陈允臣平静说道:“听闻她得了急症,我在想,是不是她……一语成谶!”
“闭嘴,你给我闭嘴!”陈昭延猛地上前揪住陈允臣的衣领。
“陈允臣,母亲要是有个三场两短,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哦,你能对我怎样?”
陈允臣即便眼睛看不到,推开陈昭延还是轻而易举的。
“你不是想要我的亲卫吗?他们进城了,但是,你猜他们是效忠侯府,还是我?”
钟念跟钟柔月也到了,钟念看到的,便是陈家兄弟阋墙的场景。
她有些心惊,陈允臣怎么这个时候同陈昭延撕破脸了?
“侯爷,二弟,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
钟柔月一副严肃神色,“母亲身体如何了,你们兄弟二人却在她房门前闹事,也不怕寒了她的心!”
陈昭延的眼神震惊无比,他都要休妻了,钟柔月怎么能这么一副无事人一样!
“陈允臣,母亲不会有事的,绝对不会!”
陈昭延恶狠狠道,随即看向钟柔月:“你来干什么,母亲不会想要见到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