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看到你如此模样,你父亲在天之灵也能瞑目了。”
侯夫人一脸赞许模样。
“母亲,我想回院休整……”
陈允臣开口说道,眼角看到了兄长陈昭延,同夫人一并走了过来。
“二弟,你可回来了!”
陈昭延说着上前,上下打量之后,便是笑着推着拳头顶向陈允臣胸口。
“这结实的身板,倒是让为兄羡慕的很啊!”
“大哥说笑了。”陈允臣神色沉静。
“嫂夫人。”
钟柔月看到陈允臣那伟岸挺拔身姿,心里也不由拿陈昭延做了对比。
只这对比之下,她对陈昭延就更加嫌恶了。
“既然回来了,那今夜便在主院摆宴,替允臣接风洗尘。”
侯夫人随即说道:“允臣啊,你是不知道,你大哥,都已经有孩子了。”
“哦,那恭喜大哥大嫂了。”
陈允臣一张俊逸面容,鲜少有表情波动。
“你小子可是年纪轻轻的大将军,这京中贵女,还不是由你挑。”
陈昭延调笑:“这要是看中谁,大哥给你提亲去。”
“大哥说笑了。”陈允臣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模样。
“好了,知道你们兄弟二人有说不完的话,但是允臣一路辛劳,昭延,你带他去他院子休息吧!”
“柔月,你留下,这晚宴,还得你帮我一起操持呢!”
侯夫人发话道。
陈昭延自然乐呵地勾起陈允臣的肩膀:“走,我们兄弟好好聚聚。”
钟柔月咬牙,在人前,她也不能发作。
等到陈昭延兄弟二人离去,钟柔月才冷下脸道:
“母亲,我心里不痛快,怕是不能帮你了。”
“你不痛快?”侯夫人脸上的温柔也全然不见:“钟柔月,你闹什么?”
“母亲,我闹什么了,是我闹吗,是陈昭延,他简直……简直是畜生!”
侯夫人扬起的手,最终还是没落在钟柔月的脸上。
“钟柔月,元吉说了,是你逼那钟乳娘,向昭延自荐枕席的。”
侯夫人嗤笑一声:“你带着两个姨娘,是要干什么,是要让昭延丢人,还是要让那个乳娘也做姨娘?”
“你这个蠢妇,夫妻不像夫妻,母子不像母子,你到底能做好什么?”
“配上了自己丫环的命,你甘心了吗?”
钟柔月像是被狠狠甩了一个耳光一样。
她觉得脸疼,心也疼!
“对,是我逼的钟念,谁叫陈昭延,有那么恶心的癖好。”
钟柔月含恨道:“可是他可恶,他龌龊,他简直让人唾弃。”
“一个银翘,一个采荷,他就是专挑我身边的丫环下手,他连人妻都不放过了,他不是畜生是什么吗?”
“那你呢?畜生的夫人?”
侯夫人神色阴沉如墨,“钟柔月,夫妻一体,昭延要是出事,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?”
“我不知道是谁算计了他,但是你,是你给了对方这个机会!”
“你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妇!”
钟柔月恶狠狠盯着侯夫人,紧咬着唇!
她深吸了一口气:“可是平阳侯府,离不开我钟家!”
“陈允臣回来了,母亲,你确定他会用军功换夫君的爵位吗?”
“我怎么瞧着,他根本就不怎么亲近你这个嫡母?”
“如果我没猜错,他的姨娘,是被你害死的吧!”
钟柔月说完,便倔强地轻抬着头,不服输地盯着侯夫人。
侯夫人恨恨,咬着后槽牙:“钟柔月,你给我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