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有第二个孩子前,锋儿就是最重要的。”
侯夫人瞪了一眼儿子,“让你纳妾,你也别只顾着享乐。”
“母亲,儿子喝了那人乳,就觉得浑身有劲,可一想到日后没了……”
陈昭延有些隐晦地说道:“你可得抓紧寻人,要儿子说,就别那么快让崔氏走!”
“那崔氏,偷喝生麦水,乳汁也日渐少去。”
侯夫人顿了顿,眼神微沉,带着厌恶:“留着她,最后也没什么用的。”
“这世上,有的是刚生产完乳汁多的,要不是看那崔氏长得福相,这差事还轮不到她!”
“而且……这名门世家……又不是只有我平阳侯府,那崔氏……着实愚蠢。”
钟念抱着孩子回到屋里,却发现多了个面生的小丫环,看模样不过十二三岁。
“钟乳娘,奴婢萍儿,是许嬷嬷让奴婢搬过来的。”
“许嬷嬷……怎么说?”钟念警惕问道。
“许嬷嬷说,你一个人照顾小公子定是劳累的。”
萍儿乖顺道:“日后你只管照顾小公子,一日三餐,还有一些洗漱的事情,都由萍儿来做。”
是真的给她一个帮手,还是派人盯梢。
钟念也不能确定,她随即脸色缓和,热切道:
“萍儿,那就太好了,我正愁着自己带小公子挪不开身,这晚膳……”
“奴婢这就去取。”
随着萍儿地离开,钟念立马把孩子放在床上,用最快地速度把萍儿的床摸了个遍。
还好,没有藏着什么东西,她便暂时相信,这个萍儿,是来帮她打下手的吧!
这晚饭过后,陈昭延还真来了内院。
钟柔月听到丫环通过的时候,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“嬷嬷,他来了,这个时候他过来……”
钟柔月有些紧张地在屋里走了几步。
“不行,难道他来了我就得伺候,我是那上不得台面的妾吗?”
“夫人,世子前来,那便是有意谈和,趁此机会,你得好好把握啊!”
许嬷嬷劝道:“老奴知道,夫人是真心喜欢世子的。”
钟柔月难得露出娇羞神色:“他之前说过的,会永远听我的。”
“便是那借腹生子之事……他也是听我的。”
“所以夫人,只要你稍稍示弱,世子哪会再同你置气啊!”
许嬷嬷语重心长道:“老奴,就想看夫人跟世子和和美美,恩爱不疑啊!”
“那我……便忍一回吧!”钟柔月咬唇,低声嘟囔。
“夫人,为夫听闻你一直惦念着为夫,所以,我来了!”
陈昭延笑着进了钟柔月的屋。
许嬷嬷跟翠芝都知趣地退了出去。
“谁同你说的,我才没有。”钟柔月是不会承认的。
陈昭延上前搂住了钟柔月,轻咬了钟柔月的耳垂。
“儿子的那个乳娘,在主院外遇见,可是眼巴巴地跟我说,你想我呢!”
钟念竟真去请人了?
“哼,她说了你就来?”钟柔月有些吃味道。
陈昭延将钟柔月横抱起,不顾钟柔月的娇嗔,径直走向床榻。
随着纱帐垂落,屋里便传出细细低语声。
“夫人,那乳娘对你言听计从,我也想同儿子一样,你就……”
就在钟柔月尽情享受欢愉时刻,陈昭延在她身边低语道。
霎时间,一股难言的恶心袭上心头、
她想起陈昭延身上的奶香味。
想起崔氏去主院行得事。
陈昭延说“同儿子一样”,她……几欲作呕。
钟柔月一脚把陈昭延踹下了床。
“滚出去,陈昭延,你真让我恶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