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锏这已经不是夹枪带棒。
而是明火执仗。
几乎等于指着蔡寻的鼻子骂。
饶是蔡寻城府颇深,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。
“贤侄,你刚说...荆襄王?”
“是何意味?”
裴锏指着蔡寻,脸上满脸讥笑:“你们瞧瞧,还在这跟我们装傻。”
“妥了弟兄们,这蔡家又多了一条。”
“敢做不敢当。”
裴锏起身,走到他跟前直视蔡寻的眼睛。
“我说,你是不是以为我们裴家没底蕴的?”
“你知道荆襄王现在在哪吗?”
“就在我们裴家。”
蔡寻瞳孔一缩。
“你说什么?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!”
裴锏冷笑。
“我说!”
“荆襄王萧冼!现在!在我们裴家!”
“我裴家行的正坐的直,跟你们这些藏头露尾敢做不敢当之辈,不是一路人,明白吗?”
“要不你以为我们哥仨刚从燕云主战场上下来,为什么会无缘无故跑到你们蔡家来探亲。”
“如果不是荆襄王,我们只怕还不知道你们蔡家做的好事。”
裴锏反手拍了拍蔡寻的胸口,脸色陡然转冷。
“虽然灵妹子不是主房,可那也是嫡房的大家闺秀,到了你们蔡家,竟然被一个小妾做到头上?”
“我就问一句,你蔡家那小比崽子...”
“是不是红豆吃多了...想死?”
很显然,上过大战场,见过大场面,又跟陈玄待过一段时间的裴锏,身上不仅有世家公子的底蕴,也有战场兵痞的凶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