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县城的城墙也不过六米,甚至都没经历过什么太大的反抗。
压根也提不起抵抗的兴趣。
本地折冲府也不过八百人的编制,且早已糜烂不堪,编制不满,都被吃了空饷。
县令是个看起来有点老的中年人。
他想要求见陈玄,却吃了闭门羹。
大军也没进城,驻扎在县城十里外的山脚下。
县令和折冲都尉二人只能骑马向着驻地赶来。
他们摸不着头脑。
之前进驻坞堡,是因为把坞堡里面所有护卫全部杀光,可陈玄不能将这县城里的人都杀光。
屠城这种事是一件绝对严肃且恐怖的事。
陈玄都不敢做这种事。
屠城是对城内的平民士兵进行无差别屠杀,这种最极端的暴行一旦落下,将在短时间内抹杀掉这里的文明。
那不是来收复失地的,而是来人种灭绝的。
之前无论在都城外还是坞堡外,虽然同样手下不留情。
可那都是在对方对己方发动了攻击之后,且一旦扔下武器跪下,大概率能活。
就连之前冲击大军的坞堡外镇民,战斗结束之后他们活下来的人也被分发了土地。
那种【别人能屠,他为何屠不得】这样的话,陈玄说不来也做不出来。
跟老百姓耍横?
贱不贱呐?
相反陈玄这段时间过的反而很滋润。
不仅是他,这五千人过的都很滋润。
每天打着饱嗝放着响屁。
除了偶尔打打坞堡之外,他们整日就只剩下赶路,吃饭,训练。
吃着裴家的粮草,老王头将自己的厨艺发挥到了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