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章眼皮都不抬一下:“自负有才者的常有手段,装大才,装不羁,装狂士。”
“吸引的就是那些所谓求贤若渴,礼贤下士的家伙。”
“王爷你是吗?”
陈玄有些茫然:“老子砍得...哪个不是大才?”
“我大哥清理朝堂,哪个不是大才?”
“我想要什么大才是举办一次科举得不到的?”
“一次不行那就两次呗,凭本事上榜,上去了就是大才,上不去那跟老子扯个蛋?”
韩章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王爷看得清,确实如此。”
“看这吧,他不会放弃的,之后还会再次往返,想办法吸引王爷的注意力。”
陈玄无语:“他要真有才,直接过来说不就行了?老子是什么是杀人如麻的恶棍吗?”
韩章揪断了自己一根胡子,砍了一眼远处整齐码放的坞堡护卫以及冲击大军的百姓头颅。
听听,这说的是人话吗?
这话都能说出口,还有王法吗?
“王爷,你的不要脸程度,总能再次让老夫刮目相看。”
陈玄一愣:“你他娘骂老子?”
韩章正色摇头:“不,王爷这种不要脸的本事,正是我大汉威服天下的保障!”
“王爷,他主动过来,那叫自荐,需要证明自己,起步也会低一些。”
“若是王爷主动开口,那便是请教,是求贤,若是成了,他起步也会高一些。”
“说到底,就是主动权在谁手里的问题。”
“他要的也是这个,看着吧,他还会路过的。”
果不其然,大概两炷香左右,白马再次出现。
“今天下之心,不在刀兵,在人心,今天下非纵横家无用,是无人敢用,哈哈哈哈~~~”
他大笑着,摘下腰间酒葫芦便是一大口,就是四溢,看起来格外畅快,笑声中,满是怀才不遇和对太下英雄的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