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卖篮球鞋,不是让你们去巴黎时装周。
你们这些华而不实的鞋子能有多少人愿意买?
就这点力度,我大匡威连慌都不会慌。
然后他们就慌了。
耐克和阿迪达斯当然还无法在篮球市场与匡威抗衡,但他们抬头的迹象已经非常明显。
在这个资源有限的市场,其他品牌抬头,就预示著匡威在走下坡路。
匡威意识到,如果他们不做些什么的话,局势会更加严峻。
匡威高层研究了三天三夜,从新的产品线到新的球鞋设计都讨论了个遍。
最后,他们得出的解决方案是我们他妈的干脆拍个新GG吧。
于是,魔术师和伯德就聚集在了这里。
前几天,双方见面时都很尴尬,几乎不怎么说话。
但渐渐的,他们开始有说有笑,魔术师甚至开始帮著伯德干农活。
魔术师在相处中发现,素以顽固和讨厌著称的伯德也有幽默感,是一位忠心的朋友,更是家人的保护者。
伯德也发现,魔术师并不仅仅只是一个挥金如土的浮夸公子。
他也是穷人家的孩子,他也认真的对待著篮球和胜利,他也有属于自己的坚持和执著。
他们之间本身没那么讨厌彼此,他们的敌对关系仅仅只是来自于他们所代表的球队。
要说对个人的讨厌,伯德甚至更讨厌达拉斯的两个和平使者。
几天后,当GG拍摄完成,魔术师即将与伯德道别。
离开时,魔术师看著正在收拾拍摄器材的匡威工作人员,问伯德:「我们都在1979年成为匡威代言人,之前这么多年,他们从未要求我们同框出镜过。
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偏偏今年,匡威非得克服重重困难,让我们俩一起拍这该死的GG吗?」
伯德摇摇头:「说实话,我不是很关心匡威的商业策略。」
但魔术师要说的不是什么商业策略,而是球场法则:「这不是什么商业问题拉里,是因为阿迪达斯和耐克威胁到了匡威,说得更直白一点,是因为MJ和JO威胁到了我们。」
这句话,让伯德又重新挂起了那张冰冷的扑克脸:「拿什么威胁我们?一个卡在了分区决赛,还有一个我懒得讲。
他们是很有天赋,但不是现在。
这还是我们的时代麻吉,我和你,我们继续争霸的时代。
1985年只是我们私人关系的转折点,不是这个时代的转折点。」
魔术师刚刚和小牛打完西部决赛,所以他没有伯德那么乐观。
看著眼前大片黄色的玉米地,魔术师语重心长:「我希望如此拉里,真的希望如此..